2008年4月28日 星期一

鬧爆體育組

有同事表示呢個blog已經好耐無寫學校野,好,等我爆一爆先﹗


學校有五條體育友,有n咁多個非體育科同事幫手帶波,體育組d人好似廢嘅一樣。


奧運將至,校內無倒數,無介紹運送火炬路線,無介紹今界比賽城市,至係暗地裡搞左一個「無聲無色迎奧運」,廢組一個。


年資過十嘅體育佬,早會短講,只將人地一百萬人的故事嘅節目內容講一次,其中仲唔識講個「偷」字,只用番佢平時嘅用語--tart,真係唔知佢上堂時會唔會講粗口呢?哈﹗但係咁樣佢都照樣申請升職,職到就真係唔出奇呀,呢度咩唔會發生呀?如果阿林XX做多兩年校長,可能有仔生添呀。


年資過十嘅體育婆,五年升左兩次,快過坐直昇機。今年咩都唔肯做,但係又話申請升職,良心何在?不過,佢可能以為自己已經做左好多都唔奇。但係佢竟然同我一齊夠鐘就走,呢吓我覺得我唔抵囉,大佬,佢多我半份糧,都可以咁早走,咁我係咪應該好似佢地咁,唔怕面懵,走去申請升職呢?﹗哈﹗閒人至會咁早走架,但係閒人又有得升職?sir,我唔係好明白個關係,sir。


一個組,五條友,咩波都無贏過,連學界d老友都同我講,我地學校d波真係唔掂。鬼咩,得個兩個後生仔教吓波,連阿彩虹小姐都教少左好多波啦,咩都外判,又唔理,又唔train。尤其是樓上講過個兩位,我就真係唔見佢地教波喇。奇景就見過,四條友(已連一個miss),開個網打吓羽毛球,已經係課外活動喇。究竟老細係咪真係唔知架呢?提一提,見到有咩學界羽毛球比賽我地有獎攞,唔關阿miss事呀,係個學生本身係港隊青年軍咋。(上次學界比賽,個miss咪剩係帶左呢個學生去比賽囉,真係辛苦佢喇﹗)


2008年4月21日 星期一

翠鳥

「嘩﹗大家很乖呀﹗你們在唸什麼呢?」


大家一步進小學三年級的課室,便急不及待的抓緊機會跟小朋友們溝通,可惜的是......


「你正學習這課『吹牛』嗎?」


「……」小妹妹很訝異地望著團友,不知如何反應。


「讓我們一起唸一遍吧﹗『吹牛,樹上牛兒吱吱叫,吹牛是隻吹綠牛……』」團友起勁又熱情地逗小朋友唸書,可惜,小朋友不敢跟上來一起唸,只因為她不知我們為什麼要把翠鳥唸成吹牛。


翠鳥,普通話譯成cui  niao,吹牛則是chui niu。我們這些生於七十年代的香港人,讀書時沒有機會學習普通話,長大以後,因工作需要,或是時勢變遷,都自動自覺跑去學習普通話。學了算是學了,但總是學得半瓶子醋。有時真佩服那些把普通話唸得琅琅上口的外國人。其實,跟外國人比較,我們只需要把音調轉一轉,把一些詞語改一改,便已經能夠學成普通話,絕對比他們輕鬆。可惜,我們就是糟蹋了這種優勢,總是胡亂的把音調轉一轉,把一些詞語改一改。結果,我們的普通話水平繼續普通下去,而且常常弄出個笑話來。好一種全國通用的語言,我們竟然學得一塌糊塗,真羞家﹗


大伙兒在弄清楚語音之後,都笑作一團。這種尷尬的場面令我想起九十年代初,我和朋友到日本旅遊的遭遇。當時我們迷了路,幸好遇到一位因為跟台灣人做生意而學懂普通話的日本商人幫助,才能順利到達要去的地方。令我感到羞愧的,是那位日本人的普通話竟比我們流利許多,交談中,有時還教導我們如何說。身為中國人,竟然被日本鬼子比下去,真的顏面無存﹗試問有哪個國家的人民會不懂自己國家的語言呢?呀﹗有。是中國。


中國幅員遼闊,人種繁多,幾乎每一個少數民族,每一個省,甚至每一個縣,每一條村都有各自的方言,要溝通總得靠普通話。今次來到山區,跟老師及小朋友傾談過後,我方才知道,小朋友要諗到三年級才會正式學習普通話,如果沒有升讀初中,學習普通話的時間就只有四年。如果沒有機會入學的話,就只能胡亂的跟成年人學習他們那些不正確的普通話,或者甚至不懂得普通話。


中國人住在中國而不懂普通話,想起都覺荒誕﹗但這荒誕的情況,卻是不爭的事實。我們這些自學而不通的,情有可原;現在香港的年青人,自小有正規的普通話訓練,但卻學得比我們更爛,情何以堪?﹗


 


 


終於學喇

一直好恨潛水,尤其是早幾年去完泰國潛左一日之後,就一直好想學,不過,又唔捨得咁貴去學,又無人陪。點知,最近俾我發現一個又平、又有得玩、又有野學嘅潛水班,佢就係:海洋生態旅遊證書及PADI開放水域潛水員證書課程。而且,路人甲仲陪我去上添,真係一次過滿足晒我三個願望之餘,仲有bonus收添﹗


星期五上左三個鐘,尋日又上左七個鐘,下個禮拜六終於可以落水喇﹗


2008年4月18日 星期五

葡撻

昨天教學生焗葡撻,比我想像中好味﹗但因時間關係,只用了ready-made-pastry,但效果很好﹗


**又係手機相機的相,好差﹗


2008年4月16日 星期三

閑適

一路上,貴州七友有時會聊天說笑,有時會訪問一下小張,有時會引擁登說話,但亦有時會沉默不語,享受大自然的寧靜和細聽自己的呼吸聲。突然想起杏林子用聽診器聽自己的心跳,感受自己的存在。我聽著自己那急速而有規律的心跳聲,感到和杏林子一樣,我感受到我的生命是如何地珍貴﹗可惜,每天在殺戮戰場上過活的城市人,又何曾有心思意念去認真地感受一下自己呢?﹗


三天裡,我們有時走在土路上,路有點不平,泥濘處處;有時沿著梯田田基那狹窄小路走,需要集中精神,保持身體平衡;有時踏著小石頭,在泥路上穿插,弄得滿鞋子都是泥巴;我們盡嘗了晴天、陰天、雨天;看到了灌了水的梯田、開滿了黃花的油菜田、清晨時份穿上了白腰帶的青山、小孩天真爛漫的可愛笑臉;聽到了歡愉無憂的笑聲、潺潺的流水聲、日出前的雞鳴;遇到了好客熱情的苗族大叔、一身苗族服飾的苗族姑娘......


這一切都讓我有一種閑靜的感覺,都是只有在遠離塵囂的鄉郊才能感受得到的閑適。


『適意行,安心坐。渴時飲飢時餐醉時歌,困來時就向莎茵臥。日月長,天地闊,閑快活。』(關漢卿《四塊玉.閑適》)


每天營營役役,何時才可過這種閑適的生活呢?其實,當一個人能回到最基本最簡單的時候,生活才是最美﹗


『南畝耕,東山臥。世態人情經歷多。閑將往事思量過,賢的是他,愚的是我,爭什麼?』(關漢卿《四塊玉.閑適》)


2008年4月15日 星期二

骨頭手墊


上次和路人甲逛街,見到一些電腦手墊,我一貫地說:「咁咋?我都識整啦﹗」前幾天有空,用了半小時,弄好一個給路人甲墊手囉﹗


2008年4月14日 星期一

生活必需品

這天我們真的要攀山涉水才能來到投宿的學校。當大家都舒一口氣,找個較舒適的地方把背包卸下時,校長通知我們:「因為學校沒有供水設備,你們今晚的晚飯要入寨內老師的家裡吃了。」這句話就如當頭一記悶棍,把我打得有點頭昏腦脹。入寨,大家拖著疲乏的身軀步行了大約半個小時,幸好沿途仍有如畫的風光相伴。


到達老師的家方才知道原來寨內亦沒有供水設備,只是較易到達水源取水而已。時值傍晚,一班城市人就蹲在寨內的大木頭上一邊看著小孩子玩笑,一邊被動地等吃。為什麼是「被動」呢?沒辦法,山區人的煮食方式和我們的相比根本是兩回事。他們要去挑水,我們連自身的平衡也成問題,怎幫得上忙?他們要點柴生火,我們連到郊外燒烤也會弄得一身灰,但仍未能成功把碳點燃,怎幫得上忙?他們要在空空如也的廚房裡切肉洗菜,我們家裡的廚房設備齊全,卻是滴油不沾的,又怎幫得上忙?唯有「等吃」吧﹗


天已全黑了,飯菜也弄好了,老師點起蠟燭:「吃吧﹗隨便吃吧﹗這裡今晚沒電。」原來寨內不只沒水供應,連電的供應也不穩定。雖然沒電燈,但飯仍可口,大家有說有笑,有「浪漫」的燭光,胃口特別好,就只擔心小孩平時在微弱的燭光下溫習會弄壞眼睛吧﹗


想著想著,原來水、電、煤氣,這些我們平時一按便有的生活必需品,在這個山頭卻是彌足珍貴的東西。原來最簡單的,是最美麗的;原來幸福真的不是必然的;原來擁有的,不需要多,擁有便已經很好了﹗許多香港人的必需品是錢、錢、錢和時間,但住在山區的人的必需品可能只是四肢五官齊全,能夠幹活謀生;有親人、朋友伴隨,能感受愛與被愛;有陽光、空氣、健康,能每天都活著。這時,這歌聲又再在我耳邊響起了:


「若你能看見藍天,能望到千朵白雲隨風轉,

願你不忘記感謝神,能看見絕未必然!

如若你能聽到潮聲,能聽見千萬狂濤飛濺,

願你不忘記感謝神,能聽見乃主恩典!


環顧世上不知幾多眼睛,連自己雙手亦無從一見!

若你抬頭仍舊見藍天,請緊記凝望多遍!

環顧世上數不清的耳朵,連父親聲音亦從未聽見!

若你偶然緩步至岸邊,請多聽潮浪一遍!」


身為一個平凡的香港人,我擁有的雖然不能算很豐足,但跟山區的人相比,我是富婆,我擁有許多﹗原來能擁有已經很幸運,許多我們以為是必然的,卻是別人的奢侈品﹗